登徒子。

温笔赘述。

学充,更文随缘。

【海盗全员】星辰大海

  #太爱海盗风,且脑洞清奇。

  #全员崩人设,严重ooc,慎入。


-


    “扬帆,起航!”
    “目标两点钟方向,前进!”
 
    头顶传来远望者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 领航员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, 默不作声,继续研究手中的地图,那只被蒙住的左眼正发出蓝色的亮光。

    “明白,克里切先生!”

    船匠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,她用力扯动帆绳,宽大的风帆徐徐上升,在强劲的海风中张开,鼓满,发出令她觉得动听的巨大声响。

    而身旁的工具箱也在泛着美妙的光泽,这使得船匠小姐更加愉悦。

    “老子说过了,不要叫我克里切,要叫远望者!”

    “好的,克里切先生!”

    船匠小姐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大。

    “切,蠢货……”

    “行了,别吵了,你们打扰我思考了。”

    弗雷迪仔细端详着手中破旧的地图残卷,有些不耐地抬头,朝瞭望台上的克里切瞟了一眼。

    “独眼狼,你好好研究你的地图,别烦老子。”上面的人冷哼一声,拉长了手中的望远镜。

    “你……”

    “闭嘴,都给姐安静点。”

    相貌冷艳的的红发女子一只脚搭在船沿上,斜斜地坐靠着,手中的信号枪玩转得飞快,在海日的照射下晃出一道道危险的亮光。

    她将手臂搭在膝上,侧首望着宽阔无垠的海面上,缓缓落下的巨大夕阳,映射出粼粼霞光。

    “玛尔塔,最近火气挺大啊。”

    清脆的鞋跟声缓缓逼近,独特的步伐,妩媚的声线,以及这轻浮的语调,都只让枪手想到一个人。

    “闭嘴,艾米丽。”

    眼前的巫医妍姿妙曼,倚姣作媚,一双墨绿色双眸勾魂摄魄,她红唇轻扬着,手中的针管时不时在胸前晃动,发出猩红的光。

    “哟,是不是找不到练习枪法的靶子啊?”

    枪手冷冷地剜了她一眼,血红色的双眼又扫向一旁“观战”的领航员:“弗雷迪,你说,这怪谁?”

    “……”弗雷迪的镜片突然松动,他忙用手往上一推,轻了轻嗓子,“咳,地图上显示,我们的左前方就有一座小镇,马上就到了。”

    “希望如此。”

    玛尔塔收了枪,拍了拍粘上灰尘的大衣,淡淡地瞥了那巫医一眼,转身离开船沿。

    “啧,待会上了岸都别给我受伤,我可嫌麻烦。”巫医双手环胸,眸色深不见底,她转身离去,鞋跟在甲板上踩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纤细柔软的腰肢上,挂着一排绚丽鲜亮的药剂瓶,淬上了一层令人颤寒的光泽。

    “喂,她也算个医生吧。”

    “嗯哼,但她是个巫医。”弗雷迪望着那小姐在渐渐远去的身影,一股熟悉的海腥味突然迎面扑来,他低下头,头巾在海风中猎猎飞扬,“一个巫医,可以选择不作为。”

    “该死。”

    船匠小姐擦拭完她心爱的工具箱,托腮凝望着不远处的地平线,厚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,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,迸射无数条绛色霞彩,像沉沉大海中的游鱼,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。

    暮色模糊起来,寡淡得没了色彩。

    “克里切先生,你知道吗?我想要一艘海盗战舰。”她捧着脸,手肘抵在栏杆上,和煦的海风拂动她的紫色碎发,脸上的微笑也柔和得不像话。

    她的眼里,有星辰万千。

    “脑子稍微正常点的水手,都不会想要一艘海藻和珊瑚打造的海盗船吧?”克里切不屑地扯动了嘴角,手指不停地在调试着望远镜的长度,“换个目标,怎么样?”

    “可是我真的很想要这艘战舰,真的。”艾玛向天空伸出手,淡金色的夕光透过指缝,照在她溢着笑容的脸上,“我爱它。”

    “……没救了。”克里切轻喃道。

   
    夜幕下,幽蓝的海水里,点点星光揉碎了身影,那像是大海于夜色里,给人们编织的神秘而深邃的梦境。

    “落锚!”
    “我们到了。”

    满天星斗,夜色下的小镇灯火迷离,银星与灯珠衔接在一起,沉重的色压不住各种喧闹的靡靡之音,只有人们对欲望的遐想与表达。

    “喔,我爱酒吧!这里是天堂!”
   
    克里切闯入嘈杂的人流,一身戾气的他毫无违和感地与这里融成一片,他厌恶浅淡的红酒,高浓度的伏特加能才让这个海盗直达天堂。

    “克里切先生,你可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啊!”

    船匠小姐挤在充斥着粗鄙语言和浓烈酒气的人群中,用力拨开层层阻碍,朝斜靠在吧台畅饮的那人大喊。

    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去收集你的海藻珊瑚,别来烦老子……”

   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,后面的话被烈酒卡在了嗓子眼,顺着喉咙吞入肚中。

    被一群酒鬼围住的巫医小姐,正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液体,她轻啜一口,朝着这群好色之徒弯起鲜艳的红唇,如黑猫般神秘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动着诱惑而危险的光泽。

    她勾了勾手指。

   “你们……准备好了么?”

    她轻笑。

    夜色撩人。

    “啧,艾米丽又要开始她的恶趣味了。”

    枪手这边却格外平静,她同弗雷迪走在一起,直奔这镇上最富饶的家门,手枪早已上膛,玛尔塔血色的眼中溢出近乎病态的杀意。

    “是金子。”

    弗雷迪只说出了三个字,浓重的夜色也掩盖不住他贪婪的目光,镜片后面,是堕入深渊的欲望。

    “好啊,终于可以磨练枪法了呢……”

    酒吧污秽不堪的音乐与城镇中心响彻天际的枪声糅杂在一起,相互交融着,营造出荒唐可笑的氛围,众人笑意疯狂,为这生平难得的欢愉大肆庆祝。
   
    今晚,他们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波澜起伏,及时行乐。

    停靠在码头的海盗船却显得孤寂难当。

    甜蜜到可笑的音乐声环绕在餐厅,平和而轻缓,却带着恋爱般的小雀跃。

    浪花轻轻拍打礁岩,与这仙乐交缠在一起,发出美妙的声音,它只属于大海平静的夜晚。

    而那船长,却独坐桌前,高举酒杯,丑陋的脸上浮上百般柔情,可怕的紫色眼睛此刻已不再锋利,竟有种耽于温柔乡的平静与欢悦。

    就连无休止的喧闹也觊觎这种荒唐动人的气氛。

    他吞饮这杯带着甜腥味的红酒,望着这柔和的月色,星辰浮动,那曾经的佳人似乎还存与身边,他们一起沉溺于这样温柔的情色,耳鬓厮磨。

    “我的光。”

    他喃喃道。

    今晚无人好眠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黎明前的黑暗渐渐褪去,海天之间透出一抹亮光,像是点燃的火把,燃烧着深蓝的海水,灰色的云絮。

    “克里切先生,醒醒,我们要走了!”

    船匠小姐将醉倒在吧台的远望者摇醒,脸上是兴奋的光芒:“昨晚收获颇丰,船长肯定很高兴!”

    克里切睁开惺忪的睡眼,揉了揉被酒精麻木的神经,带着一身未消的酒气,离开了这被一阵狂欢所洗劫的海边城镇。

    “起锚――!”

    “是,克里切先生!”

    “都说了是远望者!”

    “好的,克里切先生!”

    “啧,蠢货。”

    可爱的船匠小姐现在拥有了更多的海藻与珊瑚,幸福的微笑下,是她想要实现的美梦。

    巨大的海盗船缓缓驶离城区,只留一片狼藉,强劲的海风中,旗帜正猎猎飘扬。

    “怎样,弗雷迪,昨晚洗劫得开心么?”

    “嗯哼,我正在找下一个去处,宝藏埋藏之地。”

    “是吗,那可真是求之不得。”巫医甩了甩针筒,那些美妙的尖叫似乎还缠绕在耳边,久久不散,她也舍不得让它们消散。

    “玛尔塔,昨晚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啊?”

    冷艳寡淡的枪手小姐正坐在一旁,擦拭着她的小伙伴,眼神流转间,竟有柔情万种,她的语气充斥着杀戮之后的快感:“真让人难受,姐又少了几盒子弹。”

    船舱里的双眼透过玻璃窗,落在远处金色的海平面上,波光粼粼,而他的双眸已不复柔情。

    现在的他们,目标只是那神秘的珍宝。
   
    渐渐地,整片天空都被燃烧,太阳从大海的寝宫冉冉升起,海天之间顿时光辉璀璨――

    这是黎明的曙光。
  
    瞭望台上的克里切有些兴奋地喊着:“走啊,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!”

    他们正在接近宝藏。
   

【白鹊联文】不老巫师与人类男孩(三)


#小可爱们好,这里是第三棒登徒子,画手是@逆行寻光 

#( ॑꒳ ॑ )第一棒和第二棒太正经了,事情要搞起来,坏人只能让我们来做了哈哈哈

#垃圾文笔,挖坑埋刀(别打我)

#这篇文画用了一个星期,在这里感谢我的临绑寻光,是她提出了许多建议帮我抓虫,才完成了这篇文,爱你哦!

#祝小可爱们食用愉快!

@白鹊产粮基地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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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到了。”扁鹊停了下来。

    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袭来,环绕于鼻尖,配合着各种混杂在一起的清香。

    在山谷中待了些时日,李白对这种气味早已敏感起来,嗅得多了,便学到了凭香识药的技能。

    而扁鹊的身上,也终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他却唯独不能嗅出那是什么。

    李白把四散的思绪收回来,随着扁鹊走进这家药铺,那些熟悉的药草香味便愈发浓烈起来,他轻轻煽动鼻翼,微闭双眼,嘴角翘起弧度,似乎沉醉其中,还带着些贪恋。

    儿茶 ,丁香, 川穹, 赤芍,连翘,决明子, 辛夷花 ,连钱草 ……

    他早已对这些药材如数家珍。

  一样与众不同的药香猛地钻进鼻尖,带着些说不出来的熟悉感,他皱了皱眉,睁开双眼。

    是了,就是萦绕于扁鹊周身的这股异香,他永远闻不出。

    “别愣着,走吧。”

    扁鹊提着药包从他身旁穿过,斗篷带起的风刮着他的双颊,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,苍白的面孔依旧波澜不惊。

    李白立马跟上去,与他并排同行,本以为就这样回了山谷,却未料到扁鹊突如其来的一句——

    “要……给你买点什么吗?”

    李白错愕地抬起头,扁鹊扯了扯帽檐,唇齿微动,似乎是很艰难地说出了上述话。

    “好啊!”

    李白略带稚嫩的面庞泛起阵阵笑意,如同阳光冲破了阴云,温柔地照在身上,那是扁鹊多年不曾感受到的温暖。

    他微微别过头,神情有一瞬间的哀伤:“那就走吧。”

    “嗯!”

    两人的身影靠在一起,不再显得那样孤立无援。

    ……



    在山谷中的日复一日平淡无奇,从不曾变化过。

    李白每日于谷中练剑,做好饭等着收养他的神医大人采药归来,然后两人一起对坐吃饭,接着便是无尽的沉默,有时四目相对,也是同时埋下脑袋。

    但李白确确实实能感受到,扁鹊对他的态度有着细微的变化。

    “你还在长身体,多吃点。”

    当时的扁鹊起身离开餐桌,突然撂下这样的一句话,差点让李白一口饭菜噎到嗓子眼。

    紧接着,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听错了。

    神医大人似乎很喜欢待在那个隐秘的地下室里,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但那里一定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地方,一个充满药物和实验的地方——

    一个,可以让他达到目的的地方。

    ——

    “吱呀——”
    
    地下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,李白收声,小心翼翼地走进。

    竟然不锁门,这个巫师也太相信他了吧。

    只可惜,他并不是一个十二岁的,天真无邪的孩子。

    他猜的没错,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偌大的实验室。

    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摆放整齐,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也能折射出奇异的光泽,它们明晃晃地靠在一起,光影摇曳,竟有种美丽绝伦的怪异之感。

    李白仔细观察着器皿中五色纷杂的溶液,轻轻绕过实验桌,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里的巨大药橱上,透过玻璃,里面的试管熠熠泛光,神秘的液体轻微晃动,成功夺去了他的思绪和所有视线。

    然而那把冰冷的锁,将李白拒之门外。
   
    那些桌上的溶液随意摆放,是因为它们都是半成品或试验品,那么,这个用锁封闭起来的柜子,里面的东西应该很重要了,对吧?

    李白思付。

    他把手掌紧紧地贴在玻璃上,静静观察着沉睡在橱中的珍宝,真近啊,明明触手可及,却求之而不得,真让人想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它呢。

    那些药剂似乎知道他的心中所想,泛出几道亮光来回应他的欲望。

    那是在诱惑他。

    “你在这里做什么,给我出去。”

    这冰冷的声音陡然而起,自身后传来,语调寒凉,似毫无起伏,却强硬得不可违抗,直直穿透胸膛,令他心脏一阵剧烈猛跳。

    李白迅速收了手,转头便看到扁鹊一袭长袍,冷然立在那里,依旧是兜帽遮眼,可他的双唇微抿,面容煞白,似乎是在强压着怒气,却压不住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。

    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
    “出去。”

    “……”

    “听见没有,我叫你出去。”

    李白不敢再多看他一眼,只得低下头,悻悻地离开了实验室。

    不知过了多久,扁鹊走出来,见他还立在原地,余怒未消:“我不是叫你出去吗?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  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白不敢抬头直视他的双眼,却能感受到那周身散发出的阴沉气息,便立马转身奔逃了出去。

    扁鹊所警告的“出去”只是让他远离实验室,可李白所理解的却并不是这样。

    因此李白被“赶”出了家门。

    当时天色渐黛,暮光四合,山谷幽静重深,他就这样托腮静坐在门口的地板上,蓝色瞳孔深不可测,看着谷中的安详宁和,耳边是悠远的蝉鸣。

    繁星朗月,清风舒徐,李白闭上双眼,脑海中涌入许多记忆,许多,他欺骗这个怪医之前的记忆。

    欺骗?

    是的。

    其实一切都是假的,也包括他自己。

    他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,或者说,不仅仅是。

    他披着这个人畜无害的外表,只是为了和徐福一样的目的。

    而他们不同的是,徐福来硬的,李白来软的。

    他从一个风流天下的顶尖剑客变成这样一个孩子,都是为了这巫师手中那千万人做梦都想得到的长生不老药。

    他渴望长生不老,因为这是天下人的共同愿望。

    可扁鹊那将生死轻扬眉间的态度令他讶异。

    明明今天差一点就可以成功,为什么呢?

    李白将头埋在膝间,瘦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靠在门口安静地睡着了,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山谷中沉睡下去,就连那些聒噪的蝉鸣都没能吵醒他。

   
   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   熟悉的声音将李白从睡梦中唤醒,他睡眼朦胧,半睁半闭地看着这个蹲在他眼前的人,还是那样宽大的巫师帽,可这次却露出一只碧绿的眼眸,像黑猫一样勾魂摄魄,神秘而沉默。

    李白始终没有把眼睛睁开,他扯了扯嘴角,笑:“神医大人,我在等你把我接回去。”

    “……”

    扁鹊愣住了。

    的确,不知为什么,他竟然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,明明只是一个被他收养的弃孤儿,却可以让这个多年不曾有过情绪波动的人,足足担忧了整晚。

    原来他还知道担忧的感受啊。

    扁鹊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,把这个像小狗一样缩在墙角的人一把拎起来,扔进了浴室:“我可不想把这么脏的人接回来。”

    氤氲缭绕中,扁鹊正半蹲着,帮李白擦拭头发,谁知这个小孩竟突然捧住他的双颊,足尖微踮,在他的唇瓣之间留下了轻轻一吻。

    吻很轻很轻,就像雨水冲刷天空后的风轻云淡。

    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
    扁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空气也变得窒息般沉默,他睁大双眼看着笑意斐然的李白,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,竟浮上两抹红晕。

    而那肇事者只是朝他笑着,嗅了一鼻子药草味后,转身逃离了现场,而碎发上剩余的水珠却在微微泛光。

    扁鹊仍然愣在原地。

    刚才发生了什么?他被一个小孩子偷亲了?还是嘴?

    等等,也就说,他保留了一千多年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夺走了?!

    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他带回来的,也不应该帮他洗澡,更不应该帮他擦头发。

    而此时的李白正坐在庭院里,望着这山长水阔的深谷,陷入了沉思。

    刚才的行为可以说是在减轻他的防备,也可以说是在拉近距离,增加好感度……

    可是,为什么,当时的自己,似乎是由于本能驱使,做出了那个动作?

    上述的思想都是借口,都是他行动完后才想到的,也就是说,他是掩饰自己的心虚与不安?

    该死。

    ……

   
    谷外战火纷飞,横尸遍野, 烽火照长安;谷内月朗星稀,空寂幽谧,到处皆诗境。

    几百年来的传说,是上古神医远离纷乱人世,隐居深林。

    可神医本人却未必能这样安度一生。

    徐福寻了好几百年,更朝换代,却仍在寻他,那么这个神医定然不只是在林中砍柴烧饭,他身上肯定有些什么东西,这个东西可以使天下人反目成仇,不惜一切地为它厮杀。

    这几百年来的努力不是白费的,徐福终究还是找到了他。

    李白也正因为此来到这个巫师身边。

    这世道,该乱还是会乱。

    山色空明,烟波浩渺。

    李白起身,走回屋内,晨曦为他镀上一层浅淡而柔和的光,他的背影在阳光中渐渐消散,而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却被拉得无比亢长。

    明明事情都在把握之中,可为什么,他却感到了害怕?

   而那巫师帽下的笑意却在慢慢显现。

    ……


[空医]《彼此拯救》

  #空医真香。

  #我理解中的空医是彼此的信仰,彼此的光。

  #她们彼此拯救,将来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

 
   “你要知道,你是我的天使,一直都是。”

    玛尔塔笑着朝她伸出手,艾米丽的耳畔只留下了这句话。

    天空只属于战火和硝烟,战壕外只属于恐惧与死亡,轰轰巨响的炮声还在不分昼夜地继续,许多人从她身旁一跃而出,随着一阵激烈的枪声和惨叫,将鲜血泼洒在了战场上。

    砖块、泥土、瓦片、乃至人体残肢在空中纷飞,哭声、喊声、求救声不绝于耳,在玛尔塔眼中,整个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:到处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其中夹杂着的,夺目的鲜红。

    她紧握着对讲机,腰间别着那支陪伴她穿梭于战场多年的信号枪,抬头仰望着天空中划过的战斗机,像一只只卑微弱小的虫子,在硝烟缭绕的空中漫无目的地飞着,攻击着,终有几只旋转着跌落下来,又立即补上空缺。

    那片湛蓝纯净的天空,终究会被战争的硝烟污染。

    玛尔塔指挥的声音被炮火渐渐埋没,整个世界只剩停不下来的巨响,和战斗机低飞过的隆隆声。

    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战争,甚至快忘了她究竟为何而战,不过,赢且活下去就好了。

    “伤员呢,快把伤员送过来,我是医生!”

    在不绝于耳的炮火声中,玛尔塔突然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 不远处,从一辆救护车上跃下来的白衣女子,立在尸殍遍地的战场中,无数炮火纷纷落在她身旁,炸开火花,而她却坚定不移地立在原地,手握医药箱,大声地对一片未知说出这句话――
    “我是医生。”

    玛尔塔觉得那时的艾米丽就像天使,突然出现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,给她带来光明。

    “快把伤员送过来!”
     陆续有人把正在痛苦呻吟的伤残者抬了过来,他们的伤口狰狞而可怕,鲜血泊泊,而反应却都是抓住医生的手腕,用最后的气力求她拯救自己。

    而那个医生,却面不改色地打开医药箱,在震耳欲聋地炮火声中一丝不苟地进行操作。
    “别怕,我是医生,我会救你们的。”

    当时的玛尔塔拿着对讲机,愣愣地站在那里,看着艾米丽心无旁骛地把一个个伤员从地狱的边境拉回来――

    她就是天使。

    绝望的战场上突然涌现出了光明,总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无所畏惧地穿梭于战火纷飞的战场,瘦小却坚定不移。

    玛尔塔日复一日地在地面上指挥着,她经常抬头看着这片灰黑的天空,那不是她一心想要翱翔的天空。

    期间玛尔塔也受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伤,弹片在她身旁炸开,她眼前一黑,倒下去时,手中还紧握着那个沙沙作响对讲机,对面的飞行员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叫吼,她没听到。

    再次睁眼时,她看到的是光。

    “玛尔塔,玛尔塔?你醒了!”

    眼前慢慢清晰的面孔秀丽好看,眉间带着焦急和些许开心,玛尔塔扯了扯嘴角,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你了呢。

    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
    艾米丽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着伤口:“我……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你了,你总是拿着对讲机站在那里,指挥着战斗机杀敌,就像……一个舰长。”

    “舰长?”
    玛尔塔忍不住笑出了声,却因扯动了伤口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。
   
    “你别乱动!”

    看着艾米丽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,玛尔塔觉得好笑,这个在战场上无所畏惧面不改色的医生,也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?

    但,她是天使,这点不会错的。
 
    这个天使能一口说出她的梦想。

    遨游蓝天。

    战争结束后,玛尔塔再也没有见过那名医生。

    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:一名医生由于非法营业,导致一名女子死于非命。

    而一旁的黑白照片,便是那个她曾在战场见过的天使。

    玛尔塔当然不会相信,她找到了艾米丽所在的诊所,可那里却被人团团围住,就像一场医患纠纷。

    艾米丽站在正中央,神情冷漠且木衲,她的身旁站着一名西装笔挺,戴着眼镜的律师,沉着冷静,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光。

    玛尔塔拨开人群,抓住艾米丽的手腕,将她扯出这纷染杂乱的世界。

    律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。

    两人奔跑起来,仿佛在各逃离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,艾米丽侧过头看着她身旁的玛尔塔,突然有一瞬间的安宁。

    也许那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安全感吧,关键时刻在身边,将深陷泥沼的她带离黑暗的,这就是身处于颠沛流离中的艾米丽,所追寻的。

    想要在这个冷酷的世界生存下去,她渐渐变得野心勃勃,冷酷又贪婪,可那种久违了的安宁感,她终究还是感受不到。

    就在绝望之际,玛尔塔出现了。

    “我们见过的,在战场上。”
     缓下步伐后,两人微喘着看着对方,艾米丽怔愣了许久,开口道:“我记得。”

    我记得你,玛尔塔,你是我的英雄。

    “你……为什么会找到这里?”

    “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。”

    闻言,艾米丽垂下眼睑,声音微微颤抖:“你一定很讨厌我吧,我这个……背弃医德的医生。”

    “现实或许是冷酷了点,但你还是你。”玛尔塔看进她眼睛里,字字句句,坚定得不可方物――
    “你要知道,你是我的天使,一直都是。”

    “曾经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”

    艾米丽的耳畔有一瞬间的空寂,她抬起头,玛尔塔正笑着向她伸出手。
    
    她是那个可以把她带离这一切的人。

    艾米丽笑着擦拭着眼泪,把手递给了她的英雄。

    她们曾互相拯救,将来也会是这样。

   
    “我不喜欢这烂透了的人间道,但幸好有你。”
   
   
   

【蝶祭】《祭品》

#总觉得美智子小姐姐和祭司小姐姐就应该是一对,她们身上都有我喜欢的神秘色彩。

#祝开心。


    这里曾是个繁华的小渔村,而现在拍打石子滩的浪花只会带来过去的残骸。

    温软繁茂的湖景村中突然出现了一位黑色长发的东方美人。
    她迤逦着艳丽红裙走过海滩,正在捕鱼打捞的人们纷纷侧目,雪白的浪花轻轻拍打着礁石,美智子在这片清脆悦耳的回响声,抬眸望着这片陌生的天空,目光微滞。
    这位美丽而神秘的东方女子被热情的村民收留下来。
   “我知道你从哪来。”
    美智子第一次见到菲欧娜时,这个身材袅娜,红发垂肩的女子盯着她,缓缓地道出了这句话。
    她自称是克鲁苏神话中时空之主犹格·索托斯的忠实信徒,她浑身充斥着难以言说的神秘色彩,她的所作所为总是令人百思不得解……
    而她的瞳孔却深沉得望不到尽头。
    美智子静静地望着她:“你是谁?”
    “我是这里的祭司,克鲁苏神灵最忠实的信徒。”
    她这样答道。
    “不,我不是问你的身份,我是问你的名字。”美智子说道,“我想认识你这个人。”
    这位年轻貌美的女祭司愣住了,她自诩为神明最忠实的发言者,受所有村民敬重,却从来没有人想认识她的自我。
    “我叫菲欧娜。”

    这个从东方来的女子,竟让她有些难以预料。

    “我知道你从哪来。”
    “那么,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?”
    “我只注重结果,不执着于过程。”菲欧娜不疾不徐地说着,“可是,我知道你的故事。”

    “那个军官不知道你已消失。”

    “他们不会让他来找你。”

    “你是被某样东西吸引而来的。”

    “舞者。”
    美智子有些讶异地望着她,这个戴着兜帽,头顶有着羊角,佩戴金属挂饰的女子。
    她越来越神秘,越来越让自己感到意外了。
    美智子不是唯心主义者,可她现在却不得不信任这个祭司。
    因为她所说的,都距现实分毫不差。

    湖景村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,至少与乌烟瘴气的城市比起来是这样。
    美智子与这位祭司渐渐熟络起来,可她们之间却总是隔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,并且两人都没有捅破这层隔膜。

    一年过去,湖景村即将迎来捕鱼旺季,浪花不停歇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,海边巨大的渔船似乎准备随时出驶。
    村民们开始轰动,交头接耳,热情洋溢,只是美智子感受到了某些不一样的气氛。
    他们除了跃跃欲试的激情,还有些难以开口的忧虑。
    美智子曾不止一次地询问过他们,可这些湖景村的渔民们却异常地团结,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出来,都用了各自合理的借口来掩盖所有。
    于是美智子去敲了菲欧娜的家门。
    听完她的疑惑,菲欧娜并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淡淡地对说道:“明天是送渔民们出海的吉日,所有人都会前来祈愿与祝福,你明天能献舞一曲吗?”
    话题转移得奇怪而生硬,可美智子却只是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 菲欧娜深不见底的瞳孔里,意外地闪过一丝光泽,竟是美智子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情绪――
    哀伤。
   
    第二天的湖景村,人潮拥挤。
    所有村民都围坐在一个宽阔的高台前,每个人的目光都充盈着兴奋,热忱,期望――以及一种难以明说的神情。
    美智子一袭红衣,光艳亮丽,绝美无双。
    菲欧娜坐在最远处的桌旁,托腮凝望着高台之上的她,依旧是一脸难明莫辨的表情。
    美智子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她。
    胡琴笳乐声缓缓响起。
    她一身绯色舞衣,头插雀翎,粉面上一点朱唇,神色间欲语还羞,娇美若粉色桃瓣。
    一柄舞扇旋转于指尖,她踩着节拍婆娑起舞,舞姿闲婉柔靡,时而抬腕低眉,时而轻舒云手,手中扇子合拢握起,似笔走游龙绘丹青,红袖生风,墨色长发在风中飘飞。
    像一只红色的蝴蝶,随风飞舞。
    她的身后便是大海。
    泠泠作响的海浪声与这音乐交融在一起,磅礴大气,恢宏而秀丽。
    壮观得令人叹为观止。
    菲欧娜看着看着,脸上突然有些潮湿,她伸手一触,竟是眼泪。
    她竟然还会流泪。
    可那台上的舞者,却让她感到了悲伤,一道决堤的悲伤。
    潮水突然暴涨,震天动地海浪声带动着无数浪流席卷而来,从四周涌向高台,仿佛要吞噬掉那单薄的身影。
   “涨潮了!”
    众人纷纷起身,飞也似地逃离这刚刚还展现了美妙“神迹”的高台。
    村民们退到几十米之外,远远地望着站在巨浪滔天中的她,神情各异,却都有几丝掩盖不住的喜悦。
    就在那么一瞬间,美智子似乎懂得了什么。
    她是祭品。
    活祭品。
    是村民们要献给克苏鲁海神的活祭品。
    传闻中的克苏鲁海神――黄衣之主,可以保佑出海捕鱼的村民们满载而归。
    而那位献祭者呢?
    美智子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的红发女子,她泪流满面,深邃美丽的眼睛里只剩哀伤。
    呵。
    原来从她来到湖景村的一开始,她就注定只是被利用的祭品。
    只是骗她的人,为什么是菲欧娜?
    美智子知道,其实这个女祭司是有野心的。
    她并不只是单纯地信仰神灵,她所做的这一切,也绝对不是为了湖景村。
    而是为了她自己。
    菲欧娜想从黄衣之主那得到些什么。
    女祭司努力了很久,而现在,美智子则是她实现梦想的最后一步。
    “来吧,孩子,投入我的怀抱。”
     头顶传来风笛一般空灵的声音,下一秒,惊涛骇浪吞噬了高台。
    美智子看到那个女子朝她伸出手。
    她也伸出手,可触碰到的,却只有冰冷的海水。
    也许,这就是背叛与欺骗的滋味。
    她慢慢地浸入海底,宛若一只逐浪而逝的红蝶。
    美丽得令人心碎。

    当晚,一阵凶残无比的飓风席卷了整座村庄,掠走所有。
    村民全部消失,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两个神秘的女子。

    寒冷冬夜,飓风突袭湖景村附近的山区,龙卷风将山上的猎人抛进了湖里,他奋力游到岸边,却发现湖景村已不复往日光景。
    暗淡月光下茅草屋摇摇晃晃,猎人没有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,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迹象。

    湖景村那些曾经温暖热闹的茅草屋――
    已被一片死寂的沉默所取代。
   
   

【园丁】《孤儿日记》

  #填完了很久以前开的坑。

  #希望这个园丁小姐有小可爱们心中万分之一的模样。

  #致谢。

    穿着黄色背带裤的短发中年男子站在中间,左下角写着“父亲”。
    这张照片被遗弃在废墟中,陈旧泛黄的纸页上积满了灰尘,可父亲的微笑却温暖而明亮――
    就像花房里冲着她点头的稻草人先生。

    日记一:爸爸的新朋友是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发亮的年轻叔叔。他很热情,总带着鲜花来。

    她出生于一个幸福的家庭,妈妈温柔美丽,爸爸是一位纺织厂的厂主,手工灵活,会给女儿做小玩具,并且,热爱家庭。
    然而,妈妈对他却有些不满,这种满来自一些虚荣心,斥责他衣服总是脏的,嫌他不体面……说白了就是嫌他不是上等人。
    妈妈不一定爱富,却很虚荣。
  后来爸爸遭遇了事业上的问题,得到了一个多年好友的相助。
    爸爸的多年好友,是一个穿着西装,文质彬彬的年轻律师――弗雷迪先生。
    自那之后,弗雷迪先生便经常带着鲜花来来看望他们一家。
    妈妈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了。
    她摆弄着父亲给她做的人偶玩具,稚嫩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    仿佛,生活永远都能这样美好下去呢。
    她开心地想着。

    日记二:爸爸和妈妈吵架了。妈妈说爸爸的衣服总是洗不干净,爸爸没有说话。

    最近爸爸妈妈的争吵越来越多,妈妈总是指责爸爸的衣着不干净,不像一个上等人。
    爸爸没有说话。
    每当这种时候,我便躲在花房里,摆弄着那些永远冲我微笑的玩偶。
    那里是我的世界,那里没有争吵和烦恼。
    可幸福是转瞬即逝的,即使竭力避开,也无法逃避下一次厄运的追捕。

    日记3:妈妈走了。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,她留下的最后一句是“对不起”。
   
    妈妈走了。
    爸爸一瓶酒接着一瓶酒地灌醉自己,嘴边不停咕噜着他多年好友的名字,但全都是难听刺耳的谩骂。
    我缩在被窝里默默地哭泣着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妈妈不告而别,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
    在对方察觉前离开,也许这样就不用面对分离的痛苦了吧?
    可是妈妈为什么要留下那句“对不起”呢?是因为被逼无奈,还是感到愧疚?
    我从邻居的口中得知,爸爸听信了那个律师先生的话,入股了一家欠债累累的工厂,年轻的律师骗走了他所有的财产,并且逃之夭夭。
    和妈妈一样的消失得突然。

    日记4:爸爸喝了太多酒,他开始从家里拿东西去卖,有时候会有陌生人闯进家里搬走东西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这种感觉很糟糕。

    妈妈走后,爸爸开始终日酗酒,先是在家里喝,慢慢的,出门的时间越来越长,到最后只有深夜才回家。
    我每天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看着桌上爸爸做的玩具,再想到妈妈的笑容和她的出走,总是会忍不住哭出来,这种感觉很糟糕,近乎绝望。
    我越来越孤独。
    也越来越想要一个朋友。
    它可以陪我一起笑,在我悲伤时安慰我,在我深陷孤独中陪伴我,那个朋友只需要满足这些就可以了。
    爸爸开始变卖家里的东西,也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从家里搬走东西,我蜷缩在角落,看着他们来去的身影,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消失了。
    又有什么东西开始冒出来了。
   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我该怎么办?

    爸爸把我送去了孤儿院。
   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竟然没有哭出来。
    孤儿院很安静,也很孤单。
    我总在想,要是能有个人陪陪我就好了。
    听说我被送到孤儿院地当天夜晚,一栋建筑物燃起了熊熊大火,隐约能见到建筑物的招牌――军工厂。
    第二天,人们在残烬的墙壁上发现了一行模糊的字――“I will find you.”
    我会找到你们。

    我有了一个新朋友,他是稻草人先生。
    我在孤儿院的后花园中创造了他。
    用爸爸教我的方法。
    稻草人先生很可爱,也很温柔,他永远会朝着我微笑。
    因为有你的陪伴才让我充满希望。
    我想,我只要有稻草人先生就够了。
    可总有一个心愿没能在我的心底消失殆尽,我想找到他。
    我的爸爸。

    令我没想到的是,这个夙愿居然有一天可以实现。
    那封信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,它抓住了我的心。
    丽莎贝克的邀请函:诚邀您来参加一场特别的游戏,您将在庄园里遇到久违的“故人”。

    信纸中夹着一朵蓟花。

    我想,我该走了。

感谢所有小可爱的支持,真的让我很开心!

sleepy-Cigarette:

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每一颗小心心和蓝手
让我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
【鞠躬】

将啓:

说到心坎里orz
我是一个画完十分钟后开始嫌弃自己画的东西的人。不是因为你们的支持我可能早就画不下去了( ;´Д`)

珈贝儿:

谢谢大伙伴们哈哈哈

爱炒饭的zy先林:

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!哭提提

不明粘液DT:

超形象了(暴哭
谢谢给我点赞的天使们

歼霪洗脑:

恭喜发现奈吹:

是我了是我了很形象了……

Laceration:

《亲爱的读者,谢谢你们》
我想说的话,都在图里了
丑丑的,请不要嫌弃

开放转载(*'へ'*)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

微博也有发,在这里丢个地址


【人设故事】《庄园日记》(二)

  #是一篇以幸运儿的角度,来来叙说一些人物过去故事的文,(又一次)把暂出人物都写完了。(快夸我快夸我!)

  #感谢两篇都看了的小可爱们,下篇打算写园丁小姐姐,先挖个坑w。

  #虽然没能在十二点之前码完这篇文,但还是祝你们520快乐,爱你们!
  
  
  
  
 

    我是幸运儿。
    我来到欧利蒂丝庄园快两个月了,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居然能活这么久,而我的日记居然会有后续。

    游戏刚刚开始。
    很走运,我的面前就有一架密码机。
    我开始用正常的的速度破译密码,虽然偶尔会校准失败,但很明显我已经破译了一半了。
    身旁突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,正帮我一起摆弄密码机,我抬头便看到了一顶浅蓝色的帽子。
    是海伦娜小姐。
    她冲我笑了笑,海伦娜小姐的微笑总是可以带给别人勇气,唯一令人遗憾的是,她是个盲人。
    海伦娜小姐出生于普通的木匠之家,在一岁时她突患急性脑充血病,持续高烧使她昏迷不醒。
    而当她醒来后,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。
    值得庆幸,尽管只是一个普通的手艺人,可海伦娜小姐的父亲约翰·亚当斯耐心又睿智,他常常带着她外出,教她用双手触摸花瓣,用鼻子嗅闻花香,再用耳朵去听风中的枝叶摩挲。        就这样,海伦娜小姐陆续认识了鲜花、水、太阳……以及整个世界。
    我猜,海伦娜小姐来到庄园的目的,大体离不开治疗她的眼疾吧。
   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衷心地祝愿一个人。
    转眼间,密码机的灯亮了,她的破译速度总是很快,超乎常人。
    还剩三条密码未破译。
    不用猜,便知道是机械师。
    这个和我同龄,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小的姑娘,智商是我的两倍。
    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爽的。
    特蕾西在出生不久就失去了母亲,之后跟随父亲马克·列兹尼克在自营钟表店生活。基于父亲的耳濡目染和自身过人的天赋,十岁的特蕾西已经成为了闻名的机械天才,她能将机械表与电力结合,利用电磁波动缩小钟表的误差。随后还制造出了一些粗略的机械人形,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。
    不过爆炸事故发生得很突然。
    父亲马克不幸遇害,特蕾西在收到一份神秘邮件后则离开了钟表店。
    听说蜘蛛夫人的机械肢就是她制造的。
    至于特蕾西这个天才为什么要来庄园,我的理解是她是来寻找灵感。
    因为天才都很疯狂。
    在感受到一阵心跳后,我果断躲进了旁边的柜子里,一个红色的影子从我面前慢慢飘过去,我突然感到了一阵绝望。
    是那个新来的屠夫——红蝶小姐。
    得知新来的监管者是个美艳无双的东方美人,我便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。
    可迎接我的只有她带着狰狞面具的脸,半浮在空中的她,衣袂齐飘,浑身散发出鬼魅可怖的气息。
    我就知道屠夫是不可能淑女的。
    还好红蝶小姐的手比较短——哦不,是我跑得比较快,才有幸从她手下逃脱。
    美智子小姐在一场宴会上遇到了异国军官迈尔斯先生,两人一见钟情,很快便举办了婚礼,并住在迈尔斯的家乡。不过迈尔斯的父亲极为反对这样一桩婚事,他不能够接受儿子娶这样职业的女人为妻子。虽然迈尔斯心意未改,但很快他收到上级调令,前往印度半年,让妻子留在了家中。
    可就在迈尔斯先生回来的前一周,一个弥漫浓雾的深夜,美智子小姐失踪了,再也没有人看到过这个羞怯的东方美人。
    如今我们看到她了,可美智子小姐却再也不羞,她成为了一个令人惊恐的歌舞伎之鬼。
    柜子被倏忽打开,我看见了特蕾西稚嫩的脸,她淡淡地对我说:“库特先生升天了。”
    我从柜子里钻出来,发现只剩一条密码未破译,便轻轻应了句:“哦。”
    “屠夫是红蝶小姐。”
    “我知道,我刚才看到了。”
    特蕾西看了我一眼:“我去找密码机了,你别被抓啊,我可不想救你。”
   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我站在原地想着库特先生为什么会被抓,明明他有一本《格列佛游记》啊。
    库特先生出生于英国约克郡,出生后便跟着父母搬家或移民,先后从英国到意大利,再到法国,又回到英国,不断地在形形色色的旅客中穿梭。
    这段独特的经历让库特先生觉得自己就像迁徙的候鸟,形成了典型的逃避型人格,并难以集中注意力,每天沉迷于阅读寻古与探险主题的小说,比如经典的《格列佛游记》,并时刻臆想着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冒险家。
    因此我们跟他的关系都不算熟,毕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    但是不难猜到,库特先生来到庄园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成为一个冒险家,这是他的梦想。
    但我最敬佩的,却是魔术师先生。
    他的魔术真的很神奇。
    就和他这个人一样。
    瑟维先生出生于艺术品商人之家,从小就对剧院里的魔术表演有着极大的兴趣,师从约翰·亨利·安德森后,瑟维先生很快从老师那里学会了多种技巧,他甚至还发明了能够营造出人体消失幻觉的表演“阿斯拉的假象”。
    这一前所未有的魔术为他赢得了无数喝彩,可瑟维先生并不满足于现状,他要更无暇、更疯狂、更永久的表演,一如邀请函中描述的那样——
    不是欺骗观众的眼睛,而是真实地呈现幻觉。
    他的目的非常疯狂,但我觉得他做到了。
    瑟维先生似乎和克利切先生非常聊得来,也许,他们的职业,都是欺骗?
    哦,还有一个奇怪的人我忘了说,他就是那个著名的前锋。
    威廉就读拉格比高中时期,被视为颇具实力的足球运动员,但经常被别人挑战了比赛规则的底线,他还以这种风格开创了风靡全国的一项新运动“拉格比足球”。
    可这一切却和威廉没有什么干系,人们对他的印象还是停留在“带球跑步的高中生”,大学毕业后也只能加入小型俱乐部。
    就在他苦恼时,一封神秘邀请函改变了他生活的走向。
    我猜,邀请函里的内容肯定能满足他的奇怪愿望。
    毕竟这个人总是横冲直撞,并妄想着能够撞晕屠夫。
    人们总是奇形怪状。

    啊,逃生门亮了。
    今天还是那样好运。
    那么下次,也祝我好运吧?
   
   
   

【极东组】《对不起,我爱你》

   #最近橘里橘气的东西写太多了,想来点gay里gay 气的,献给亲爱的祖国。

  #文渣莫怪。

  #愿我有生之年,得见你君临天下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 

    “对不起,哥哥。”
    “没关系,我爱你。”
   

    风过,竹影摇曳,枝叶交错中,人影微晃,衣袂飘扬间,长发拂过脸庞,王耀穿梭在这清茂竹林中,微闭着双眼,神情惬意浅淡。
    他在竹叶飘摇中席地而坐,独自享受着清宁与平静,仿佛独立于世,与尘间毫无瓜葛。
    茂密的竹林深处突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似乎打搅了静心之人的安宁。
    王耀抬眸看过去,竹林中钻出一个墨色短发的孩童,娃娃脸上的眼睛却毫无光泽,他仰头,怔怔地望着王耀,竟是面无波澜。
    “这里居然有个小孩子,是新的国家吗?”王耀蹲下身,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,脸上的笑意淡如微风,令人安心。
    孩子眨了眨那双依旧没有色泽的大眼睛,表示回应。
    “你……是新的国家?孩子,你一个人?”
    “我……我叫日本。”
    “日本……吗?”王耀轻笑,“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呢,我相信你以后会更强,虽然你现在还是一个孩子,但我会一直照顾你。”
    “我叫中国——王耀。以后,就叫我哥哥吧。”
    孩子抬起头,望着他温柔的笑容,眼睛慢慢有了些色彩:“哥哥……是哥哥呢……”
   
    “小菊,今天我教你汉字,希望你能成长为一个强大的国家哦。”
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 “不要这么快就发明出平假名好不好啊阿鲁!”
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 “不过,有自己的风格也是一件好事呢……”
    “我会继续努力的,哥哥。”
    “嗯,哥哥会一直看着你长大——直到你变为强国的那一天。成长,可是一件很快的事呢……”

     “你说过,要看到我成为强国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 “你还记得吧?那么,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!”
    本田菊缓缓举起一柄名为村麻纱的武士刀,目光森冷,雪白的军服裹住他纤细的身躯,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稚嫩,那眼神却充盈着萧杀之气,他咧了咧嘴角,刀尖直指面前的男子。
    这个陪他长大的哥哥。
    王耀面色凝重,眸光一沉,再无当年的清浅笑意。

    “小菊,你把刀放下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吗?”
    “呵呵……王耀,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?莫非你还把我当成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么?”
    本田菊冷冷地笑着,眼中只剩杀意。
    “我是中国,是你的哥哥啊,难道之前的一切,你都忘记了吗?”
    “够了!王耀,哥哥?可笑!”本田菊不屑地扯了扯嘴角,字字穿心,“或许曾经是,但现在的你,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被我杀死,要么举起你的刀与我一绝死战!”
    “为何对我刀剑相向?”
    “为了成为强国,你所希望的强国!”
    王耀摇头:“我所希望的强国,是百姓安居乐业,喜乐安康,而不是兵戎相见,四处厮杀。”
    “你太幼稚了,不把别人踩在脚下,不称霸世界,怎么成为强国?!”
    “小菊,醒醒吧,和我一起回家,过回从前的日子,不好吗?”
    本田菊长刀一挑,直冲他而来,刀光所及之处,斩断万物,王耀立即抬刀迎击,“哐”的一声瞬间迸出几道明晃晃的火花,触目惊心。
    仅仅一个碰撞,他便感受到了那浓重的杀意,只想至他于死地。
    “你……!”
    “我?我怎样?”他手腕的劲道越来越重,刀片泛着寒芒慢慢逼近,王耀看见了自己的眼睛,也看见了他正不屑地弯起嘴角。
    “你……本田菊!算我王耀看错你了!我告诉你,只要我王耀在这世上一日,你便休想害我子民!”
    “哦?终于要反抗了吗,我亲爱的哥哥,”本田菊迎上他的目光,丝毫没有动摇,“那么,便不要对什么‘挚爱的家人’手下留情……”

    刀光剑影,乱红飞溅。

    王耀的背部被划开一道细长的,血淋淋的口子,晕染了他的军服,他用带血的长刀支撑着自己的身躯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发红的双眼看向浑身带血,跪倒在地的本田菊。
    那柄武士刀被插在地上,正泊泊地流着他的血,染红了那一片土地。
    “很久很久以前……我就有一个愿望……”王耀用刀强撑着自己,慢慢站定,颀长的身躯背对缓缓而落的夕阳,声音虚弱却坚定不移,“我想和你一起,安家乐业,一直幸福下去……”

    渐渐的,泪水湿润了眼睛。
    “这……就是你的……愿望?”

    在那一刻,我好想回到过去……
    但是我知道,一旦开始,便无法回头了。
    我想起了曾经一起遥望明月的时光,和那些泛黄的记忆……
    至少在那一刻,我的想对你说声:对不起,哥哥……
    可你会原谅我吗?
    我们……
    早已一去不返。

    “杀了我……王耀。”
    “你一直都知道,我不会杀你。”
    “因为我……是你弟弟吗……”
    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
   

【空医】《共生之花》

  #看了某位太太的画后感觉找到了组织,啊,这对真好吃。(虽然挺冷的,但是好吃啊)

  #不知道触犯了lof的什么下限,总是发布失败,最后我一段一段地发才成功……(心累emmm)

  #文渣莫怪,感谢也站这对的小可爱们。
 
 
 

    “嘭——!”
    熟悉的枪声在耳边响起,面前的屠夫在一片血雾之中动弹不得,艾米丽被绑在狂欢之椅上,抬头望向枪声发源处。
    那个空军小姐举着枪,立在她面前,嘴角噙着笑——
    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 那时的艾米丽正被屠夫追赶,她本来就体弱,再加上受了伤,那盏醒目的红光在黑夜中离她越来越近,眼看就要被追上,医生小姐突然有一种想要放弃的绝望。
    “嘭——!”
    枪声响起。
    距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屠夫突然停在血雾中,艾米丽睁大了双眼,感到奇怪,手腕却不知被谁扯过,在拉动下开始向前奔跑。
    她偏过头,那个带着她逃命的人戴着一顶空军帽,在黑夜中也能看清她的面孔,只是多了几分冷艳。
    心跳声越来越平稳,两人终于在墙角停下,艾米丽喘着气,这次的死里逃生让她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。
    那个身着军服的女子开始快速地给她包扎,全然不管她的医生职业。
    真是军人的风格。
    艾米丽想着,道了声:“谢谢。”
    “不用。”
    “我叫艾米丽,是一个……医生。”
    “玛尔塔,空军。”
    简洁明了的自我介绍,这位空军小姐把她扶起来后,冲她弯了弯唇角:“这里很危险,照顾好自己。”
    “……”艾米丽看着她把手中的枪扔掉,微微一愣,“你只有一发子弹,为什么要救我?”
    “因为我想救你。”
    还是简洁明了的几个字,却攻破了这位医生小姐的所有防线。
    啊,她找到了。
    她一直想要的,梦寐以求的。
   
    从此,偌大的欧利蒂丝庄园多了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——
    那位手执信号枪的空军和那位极度聪明的上等人小姐。
    她是个医生。
    玛尔塔的唯一一发子弹,只留给那个拿着针管的医生。
    艾米丽身娇体贵,于是空军小姐每次带着她逃命的时候都不会翻窗,她总是等医生小姐先走,再将那块木板砸在屠夫的头顶,之后带着艾米丽溜之大吉。
    这两个人让所有屠夫都很苦恼。
    “玛尔塔,你参加这个游戏,是为了什么?”在破译密码机时,艾米丽开口问道,“战争?军队?”
    “都不是,是为了我的梦想。”玛尔塔悠悠地抛出这句话后,话锋一转,“那么,你是为了什么?救死扶伤?”
    “也不是,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    两人抬头,相视而笑。
    灯亮了。

    其实,我的愿望,在遇见你的时候,就已经实现了。
    艾米丽跟在空军小姐身后,喃喃自语。
    我,只想帮你赢得游戏,实现你的梦想。
    医生小姐来到这个庄园的目的很简单,她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,并且最终得到她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。
    我想要的安全感,在你说出那句话时,就已经得到了。
    艾米丽慢慢地跟在她身后,心跳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加速跳跃,一道身影闪过,不远处的玛尔塔便被击晕在地。
    她只看到了那消逝在半空中的玫瑰花瓣。
    是那个屠夫。
    玛尔塔被轻轻抱起,那道身影慢慢显现,极度聪明的医生小姐当时竟根本没有细想,便冲上前去,跟在那个屠夫身后,任凭心脏疯狂地跳动,也没有想要逃跑的欲望。
    因为那个人被抓了啊。
    “艾米丽,你在干什么?快跑啊!”
    “不,我要救你!”
    屠夫站住了,转身望着仅有一步之遥的医生小姐,好奇地歪了歪脑袋,这样不要命的逃生者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    明明一爪就可以把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医生击倒,并带回庄园,可他却没有这么做。
    “艾米丽,这样很危险,快点走!”
    “不,我要救你!”
    还是那句话,却坚定得不可方物。
    屠夫挑了挑眉,放开了怀中的玛尔塔,身形一闪,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
    “绅士,喜欢成人之美。”
   
    这句话,也成了消失在空气里的悠悠重音。
    “艾米丽,你刚才在干什么,你知不知道你也会被抓?!”
    “我当时想不了那么多,我只想救你!”
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 这位向来强势的空军小姐竟然一时语塞,她想起那时的对话——
    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    “因为我想救你。”
    ……
    “下次不要再这样了,太危险了。”
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

    逃生门被打开了。
    可玛尔塔却发现医生小姐被屠夫抓住,并绑在了狂欢之椅上。
    “走吧玛尔塔,少一个人我们也是赢。”
    弗雷迪先生和克利切先生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她。
    “不,我要去救她。”
    玛尔塔转过身,握紧了手中只有一发子弹的枪,向黑夜的深处走去。
    她的步伐,坚定不移。
    ……

【环离】《琴瑟和舞》

#做梦都盼着这个tag更新,没有粮只能自己产了……(又站了冷cp的我)

#文渣莫怪,我永远站环离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“听闻长乐坊的那名绝世琴师不弹琵琶了,可真有此事?”
    “确有其事。唉……我至今还记得,上次她罢琴时,是在一年前的秋天——”

    “这便是长乐坊?”
    温软风雅的楼坊内闯入一名身姿窈窕,俏丽无双的兔耳女郎,她怀抱一把红伞,俏生生地立在厅中,睁大双眼好奇地望着周遭一切。
    仿若一只闯入深重森林的小兔子。
    楼上的琵琶声忽然就停了。
    抱着琵琶的女子敛下细长的双眸,仔细打量着她,眸光微沉,却又不动声色。
    怀抱红伞的女子碰巧抬头,四目相对,她睁大了瞳孔,声音透着喜悦:“啊,你就是玉环姐姐!都言你的琵琶是长安第一绝,今日终于见到真人了!”
    “敢问姑娘,是何人?”杨玉环淡淡开口,敢直接闯入长乐坊的,这长安,还真没几个。
    “小女子公孙离,仰慕玉环姐姐已久了。”她抱紧手中的伞,脸上难掩兴奋欢愉之情,“玉环姐姐的琴声,是阿离听过最美妙动听的琴声!”
    杨玉环挑眉,听到的溢美之词千千万,可唯这句话入了耳。
    “是吗……谢谢。”
    “阿离的梦想便是能为玉环姐姐的琴声伴舞,可否让阿离实现这个梦想?”
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 美人倚着栏杆,轻轻抚动琵琶,音韵袅袅,如梦似幻,仿佛将人带离这盛世长安,送入一个只存有幸福的美好碧落。
    舞姬微闭双眸,脚尖微微踮起,不疾不徐地变换着舞步,头顶的红伞倏然张开,枫叶状的花纹不停旋转,让人感到秋意正浓。
    她身姿袅娜,衣袂飞扬,翩翩而舞,在空灵悠长的琵琶声中,步伐曼妙,轻盈娉婷,她将自己的心交给那楼阁上抚琴的女子,随心而动,交错成舞。
    “红叶最多情,一语寄相思。”
    她伞下绝丽的容颜微动,似乎饱含情深意重,眸光如水,流转间摄人心魂。
    公孙离收了伞,笑道:“玉环姐姐的琴声如此动人,相比之下,阿离的舞蹈就做不到呢。”
    “姑娘的舞蹈,可以带来幸福。”
    “真的吗?那,阿离以后都来给玉环姐姐跳舞,好吗?”
    她的笑容,美得像落入凡尘的精灵,顾盼生辉。
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 杨玉环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有一瞬间的恍惚——
    我寻了半生的幸福,你一笑便是了。

    琴瑟和鸣,翩然起舞。

    从那天起,长乐坊的琵琶声再未响过。
    世人都言,那怀抱琵琶的女子在等一个能让她拾琴的人。
    而那个人,会是谁呢?
 
    几个月后,长安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,这个组织中,有一位兔耳女子,喜欢撑着红伞,在枫树下翩翩起舞。
    舞姿清绝,国色天香。
    于是这长安,便出现了一名绝世舞姬,她名为公孙离。
    与此同时,那久违的琵琶声也悄然响起。
    只不过,与以往相比,那琴声少了几丝茫然,多了几分深情。
    世人皆言,那高楼之上的美人,终于遇到了知音。
    “玉环姐姐,阿离今后,只为你一人跳舞,可好?”
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 既然如此,那这琵琶,我也只为你一人抚。
    那动人的琴声响了一年,那婀娜的舞步也伴了一年。
    长安的牡丹开了。
    “玉环姐姐,阿离,要出去执行任务了,你多保重。”
    次年的初秋,那总是撑着一顶油纸伞的女子,离开了长安。
    那琴声虽未停止,却清泠疏离了不少,仿佛不再止步与这长安,而是要传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    为了某个在远方的人。
    直到深秋的某天,一名白衣方士闯入长乐坊,并带去了一把红伞。
    伞檐缀着一圈枫叶,仿佛寄托了什么难以诉说的情思。
    也许它承载着不归人的情深意重。
    方士离去后,她在枫树下坐了许久。
    那天的长乐坊格外平静,那美人将玉面琵琶和那顶油纸伞一同装入木匣中,葬入了黄土。
    她寻了半生的幸福,终究在这一刻了无痕迹。
    知音不再,这琵琶,还弹与谁听?
    从此,这长安城上下,再未响起那名绝世琴师,动人心弦的琵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