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徒子。

温笔赘述。

学充,更文随缘。

【白鹊】《入药》

  #终于敢交本命CP的党费了(之前是因为怂)希望高岭之花和风流剑客可以一直在一起。
  #良药苦口,文渣莫怪。

    “李白,该吃药了。”
    “你不就是我的药么?”

   
    扁鹊在医馆门口发现了这个醉倒在地的酒鬼,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,只是嘴里还嚷着“来干……来干……”。扁鹊向来不想管这种事,但他一晃眼,便看到了这个酒鬼身旁的那柄长剑,在夜晚泛着幽幽的寒芒。
    哦,原来他是李白。
    翌日清晨,扁鹊端着汤药走到床边,刚放下碗,床上的人便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一股力道将他扯倒在床,而原先躺着的人却翻身而上,将他压在身下,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——
    “你是谁?”
    那张距他只有几寸的脸白皙俊朗,棕色的碎发有些凌乱,遮住了一只细长的眼睛,另一只碧蓝的眼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。
    扁鹊别开头,不去看他:“我叫扁鹊,医馆的大夫。”
    然而李白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只是接着问道:“我的剑呢?”
    原来他还知道自己是个剑客。
    “我收起来了,待会自会还你。”
    话音刚落,李白便松开了手,直起身,弯了弯嘴角:“不好意思啊小医生。”
    扁鹊微微皱眉,这人找到自己的剑之后立刻就开始吊儿郎当了?
    不愧是李白。
    他把碗递了过去:“把这药喝了。”
    “为什么要喝?”
    “你喝了太多酒,伤胃。”
    “可是药好苦啊。”
    “良药苦口,喝了。”
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 第二天,李白便离开了医馆,扁鹊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直到他在当日晚上又发现了倒在医馆门口的李白。
    扁鹊冷冷地看着这个靠在墙上满嘴胡话的酒鬼,本想摔门而进,但他微微迟疑了一会,还是把李白扶回了自己房间。
   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
    于是,翌日的早晨,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,只是这次李白看着身下的人,微微一惊:“哦,小医生?”
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 “既然我们这么有缘,那么,你便跟了我,如何?”
    “莫非你的酒还没醒?”
    扁鹊推开他,起身,冷然道:“你终日灌酒,胃早就坏了,等你养好胃再走吧。”
    靠在床沿上的李白扯了扯嘴角:“好啊,小医生是不是喜欢我?”
    “我看你是还没醒,那就把这碗药喝了。”
    “别别别,小医生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 无聊的医馆日子便在这个酒鬼每日的抱怨之下度过了。
    “小医生,这药怎么一天比一天苦啊。”
    “良药苦口。”
    “怎么今天又要喝药啊,能不能不喝啊?”
    “良药苦口,喝吧。”
    “小医生,我不想吃药,我想吃你。”
    “……你又说胡话。”
    半个月后的一天,扁鹊照例端了碗给他,谁知这没正经的酒鬼竟看着他悠悠地来了句:“小医生,你对我这么好,等我病好后娶你可好?”
    “你又没喝酒,说什么胡话?”
    “……我不是在说笑。”

   
    某日的傍晚,扁鹊看见李白立在医馆门口,他背对着缓缓落下的夕阳,投出一道狭长的影子,白衣翩翩,身后的长剑被镀上一层金光,唯美得不可方物。
    “小医生,长城守卫军给我来信,说战况越来越紧张,看来,我要去守护这大唐了。”
    他捏着一纸信文,眉梢染上柔和的色彩,他笑意斐然:“小医生会支持我的,对么?”
    扁鹊淡淡地看着他,很久才慢慢开口,道:
    “你风流爱天下,我拦不住你。”
    他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,消失在夕阳的一点点余晖中,轻轻扯动了嘴角——
    你还是在说笑。

    医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貌,每天络绎不绝的病人,他面无表情地查看病状,只是在有些病人埋怨着药苦时,他会突然想到那个曾经醉倒在医馆门口的剑客。
    他不愿做官,却愿守土安疆,保这大唐安定。
    也不知他现在还会不会终日灌酒了。
    他那样风流成性的人,应该什么都忘了吧……

     终于有一天,战乱结束之时,有一个从长城归来的士兵,给他带回一把剑。
    是那柄长剑。
    那个士兵说,执这剑的人是个英雄。
    是啊,他是个英雄,应该流芳百世的英雄。
    可,他的心却为何如整个世界崩塌了般,绝望得想哭?
   
    他轻抚着长剑上古拙的花纹,指尖微微颤抖,扯动了嘴角——
   “你不得善终,我陪你不得善终。”
    ……

   

   
   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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